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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ch 15

    年代烙印

          COLDTEA,不知道中文名是不是翻译成<冷茶>,或者有更艺术的名字?
          第一次看见不亚于精美杂志的网络杂志,甚至有超越杂志的趋势,不得不感慨,我,真的活在不可言喻的世界.纷乱,辉煌得有点无法适从,但是好在我学得快.
          他们说,喜欢COLDTEA的人,通常,也喜欢城市画报,MILK,视觉,看电影,MINA,我惊奇,我的这般相似被他们揭示的体无完肤.曾经以为,自己是异类,现在明白,我只是,没有找到我的族人.
     
     
    简介:《COLDTEA》生于广州,传播于虚拟空间。定位给年轻人看的免费在线杂志,按照正规媒体一样的认真态度来制作,选题注重创意、强调心情、体验都市。在这个创意为先的时代,《COLDTEA》的贡献就是让越来越多的国内的年轻人知道了什么是网络杂志,并从中获得愉悦和启发。www.coldtea.cn
      

    安妮

    上面大多照片是Annie Leibovitz的作品
    安妮.莱博维茨:(女)1949年出生于美国康涅狄格州,1969年还在旧金山艺术学院求学时,即为《滚石》杂志拍片。以名人肖像摄影享誉摄影界,1983年成为《名利场》杂志首席摄影师,并长期为《VOGUE》杂志供稿。获奖无数,作品在世界各地巡回展出。出版过数本里程碑式的画册,如由苏桑.桑塔格撰文、1999年由兰登书屋出版的《女性》,以及由派蒂.史密斯和罗斯安妮.凯斯撰文的2003年由兰登书屋出版的《美国音乐》等。除名人肖像外,也拍摄战争题材,如战火中的女性、波斯尼亚萨拉热窝和卢旺达等地的军事冲突等。2005年,《美国摄影》杂志称其为“至今仍在进行拍摄工作的唯一的最具有影响力的摄影师”。1977年加盟联系图片社,现居纽约。

    潮湿的天气

          天气潮湿,每年到这个时候都很讨厌,衣服晾不干,空气潮闷,然后流感肆虐。
          一个朋友今天问我要不要做兼职,寄简历的时候不要说的太好,他警告。所以,我变成了待业人员,如果不是因为要看身份证的话,我应该写自己是大学生,可怜兮兮的样子。如果我说,自己是记者,肯定会让人以为窃取商业秘密。因为掩护,特工人员通常喜欢装扮成记者而不是某公司高级雇员,我反而因为记者这个名函不敢过分张扬。
          对方是一家市场调查公司,调查类似某个社区有多少家便利店和药店一类。我想,这应该是一个探测商业机密的地方,比记者更危险,如果是境外调查公司的话,所以我决定,进入虎穴。
    March 11

    某一刻的事情

          没有相机,很想买。
          喜欢拍摄,任何人,任何事情,仿佛都能够吸引我的目光。
          想象自己是神,某一时间,给我一刻钟,然后,窥见你脸上的喜乐。
          我可能,更喜欢痛苦,所以牙疼的时候,很超然,身体和精神分离。
          你能看见我的痛苦吗?
          我不认为,我能够让人理解。忽然的一些思绪,我认为更为真实,但是你视而不见。
          曾经想,我没有了你,估机会死去吧。
          但是没有,只是更加悲伤,莫明其妙地,任何时候,任何地点,袭击。
          行客匆匆,我喜欢,一个人流连。
          我想,你会觉得,我向来孤独。
          没人喜欢孤独。
          我的孤独,在你之后。久了,便成为习惯。     
         
         

    夜宴

          一个星期,走了很多地方。
          在旅馆,盖两床被子。碰上了冷气来的时候,就像农夫碰上不好的光景。看了一场电影,在商务酒店的干净客房里面,夜宴,我选择。
          刀剑流离,放逐歌舞中的王子,面具,剑筒,和越人歌。其中说道,王子在河上泛舟,打桨的女子爱慕他,于是唱道:林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寂寞的,是唱词中的女子还是王子?世事炎凉,王子更加寂寞。带着面具,青女舞动纤细的腰肢,含毒死去的一刻,青女问道“你还寂寞吗”,这一幕最让人伤感。
          戏罢逛街。城市,也有同样的寂寞吧。
    March 04

    寄望一周的旅行

          明天开始一周的旅行生活,其实只是我浪漫的想法,真正的是采访。假如我是作家,可能会选择漂泊之旅,突然消失,然后带着电脑旅行。因为这样,我决定,带一本书开始我的旅程。
          米兰昆德拉还是梭罗?最后,我选择了《瓦格尔登湖》,现实不能隐逸,但求心情。
          现实是和愿望相违背的,就像瓦格尔登湖和我一起寻求旅行,梭罗先生当年呆在自己建造的小木屋写着浪漫故事的时候也不是他描述的样子。事实的情况是,梭罗对妈妈非常依赖,除了每周回家把蜂蜜罐子舔得干干净净,还大包小裹把甜面包带往自己的小屋,当地的小朋友甚至都会唱“村庄的铃铛一响,梭罗拿着篮子从树林中飞奔出来排在队伍最前面”。
          那么,梭罗是一个骗子吗?似乎没有一个人质疑过瓦格尔登湖的伟大,特别是它当中的返璞归真思维(也许能称为不食烟火,但是梭罗用人间烟火建造了一个事实永远不可及、但别人眼中看起来可能的乡村生活)。
          这是一个文学家的孤独旅行,虚假的,但不影响我对此的寄盼——假想旅行。活得太认真或许对自己并没有好处,就像基督教徒说,上帝不可以试,你不能够祈祷“你要是立刻给我变金子我就相信你的存在”,但作为信仰,你必须相信上帝存在,并且,能变金子。
    February 27

    一个人的离开

          电影中不停交错又不停分离的男女主角,不知道又伤了谁的心。我终是明白一个人的离开其实只是一个人的事,没有谁谁谁的挽留是因为没有谁谁谁的借口,决定永远是别人不能帮忙下的。我们只是一个人走了一段又一段的路,然后自己微笑自己流泪自己觉得不孤独。
          ……看着石子的日志,突然,很想抄下来这段话,很想,和一个人说,对不起……
          对不起,我没有挽留你留下来,在我踉跄逃回家,关上门,你在外面徘徊的时候。
          对不起,尽管我们拥抱,但,我只听到了你的心跳。
          对不起,我看见你的忧郁眼神,却始终说不出话来。

     

    说话

          说什么好,这段时间的心情老是游离在时好时坏当中,担心自己有一天会得忧郁症呢。
          我很坚强?!呃……可能吧,坚强和脆弱也是一线之差。
          新年过去,又开始上班,整理稿子,发现年前一个孤寡老太太给我的一沓资料,关于官司。从目不识丁到对法律了解,这是一个命运多舛的老人,20年挣扎在法和人性之间,被诬陷身陷囹圄,到现在的和继子女的大小官司。老人家心力交瘁,来了报社很多次,但是可能也是没有经济效益的关系,一个老人总不会比一个犯错误的企业受欢迎,但是,很巧,很多次,正好都是碰见我。老人家总是一边擦汗一边用不太逻辑的语言给我讲解案件,“我没什么文化“她强调。在N次的N次之后,不知道,可能是由于恻隐,我开始看她的一沓资料,老人家没有钱交每月一两方水的水费,但却复印了厚厚一本被我扔到一旁的资料。我想起,一些上访无门的苦主找上门,眼神期盼,然而我们想尽快结束话题,因为没有新闻价值。
          社会生存,原也是无奈的。
    February 10

    年(纪念奶奶)

    看看
    转头
    年在前面,记忆在后面
    风干泪痕
    缩影成你的样子
    远远看着我
     
    假使能够听见
    假使能够看见
    你是否
    依旧挥着手,轻扯手中的游子线
     
    淌过千年的河水
    逝者如斯
    但忘却
    未有如此轻巧
     

    断了的线

     断了的线  文/清潇
       
    当我们是断了线的风筝
        我们离开了这里
        这属于我们存在的地方
        你孤单地飘泊在远方
        我一圈一圈地绕着断了的线
        空中微风阵阵飘起
        我想甩开最后的束缚
        随你一起去飘泊
        当我们剩下的只是断了的线
        我会重新接起这头与那头
        还记得以前美丽的时刻
        我紧紧地拉着你 
        你随着风飘舞
        把最美丽的身影印在天空中
        我总是静静地欣赏着
        只有我可以让你如此美丽
        而今的我们虽然已是断了的线
        可我一直以为我们还会重逢
        你是否还会为我随风飘舞
        我在这边声声呼唤
        你在那边是否可以听见
        如果可以追在你身后
        那爱就在你我身边
        我们离开了这里
        这属于我们存在的地方
        你孤单地飘泊在远方
        我一圈一圈地绕着断了的线
        收紧你我的距离
        让我可以在你耳边低语
        呵护着你沉沉地睡去
        让风儿变作摇篮
        让我们紧紧系在一起
        一起随着风飘舞
        化作天空最美丽的画面
    February 08

    开丧

    凭天开声,天介高
    凭地开声,地介阔
    凭水开声,水介长
    凭竹开声,竹叶婆娑,竹头浓
    身上系麻孝天地,先孝天地后孝祖母阿婆
    ……祖母……
    盘古开天有此例
    平日转到,孙未开口闻婆声,面带笑容心欢喜
    今日转到,未见啊婆共说话,啊婆藤中睡面朝天
    孙我悲痛无言语,膝头落地手抓泥
    ……
     
    February 02

    我的和你的脸

    走过
    回头
    发现,你已经遥远
    能说什么呢
    所谓的理想和人生
    仿佛最后只是容纳了一个字
    现实,残忍的现实
    看着一样殷红的紫荆花
    但是,我们的脸,再也不是昨天的样子
    January 30

    湛江

          湛江是父亲的第二故乡,意义,相当沈阳之于我。父亲阔别了将近20年,而我,第一次走进这个城市,在当年父亲的年龄。临前,父亲说起湛江八怪的顺口溜,旧事重提,那是父亲的学生时代。
          中国大陆最南端,湛江人这样形容他们的地理位置,路边是比广州更加体现南方的图景——假槟榔和椰子树,随地可见。经过一座三页帆船的雕塑时,一旁的飞说,这就是湛江的标志,本地人笑称“三把刀”。观海长廊,用手机留下背影,类似“某某到此一游”,发给众位朋友,说我在海边。
          海,阳江也有海,没有贝壳。从我家到海仅是40分钟距离,但总觉得自己和海边长大的孩子有巨大差别。海风吹得脸生疼,海,我没有亲缘,不是它的孩子,也没有从中见过让小时候的我欣喜的贝壳。某天,父亲从海南带回来长长大大的一串贝壳,一个小小的赤脚孩子对父亲说“叔叔,买一串吧,还能听见海叫”,父亲满足我小时候听海的梦想,但是那个卖贝壳小姑娘的故事却更让我心酸。我长大了,知道世界,并非听海一样单纯。
          飞和武的家在东海,湛江一个海岛,那里有渔民,也有为地理争夺存在的黑势力,不知道这些在海长大的孩子是不是有着濡蓝的梦和飞驰的理想,他们的根离不开海,因为“家里的天空特别蓝”。我希望自己也有这样一份心情,可以让我安安静静呆在生养我的地方,无论贫富或者贵贱。夜间,武带着我“蒲吧”,一些忧郁沉沉歌声衬着幽兰灯光,我们玩大话骰,武喝得比我多。
          我喝得更多的是洋酒,和飞、武还有几个朋友在临海的酒店。喝酒,在于朋友之间,静静,慢慢,才可以品尝,并非海喝,这是我的原则,小酒微薰,但是清醒。
          临别,我始终没有听见谁提起湛江八怪,可能老故事已经尘封,但是,我喜欢这个城市,在48小时之后,安静,释然。

    火车站

          前几天出差湛江的时候,开始决定坐火车。火车站很挤,民工,更多的是放假的大学生,穿着帆布运动鞋,拖着行李甚至抱着电脑主机。一个学弟短信来说,拿了枕头坐上上海的火车。对于我,沈阳的火车票所起的效果就是“看见就晕”,现在,梦魇结束了,连同我的母校,再见。深夜拖动行李箱的声音几乎成了大学四年抹不掉的缩影,还有雪地留下来深深的痕迹。尽管如今,我常常外出,但是服务生礼貌优雅地提着行李的样子,让我想到的只是固定形式的繁衍,一切也就索然无味,大概,更有一个贴切的词汇可以说明——麻木。
    January 18

    如今的状态

    我的第一份工作,民主与法制时报,专门暴露污点。

    我的第一篇报道,针对我的父母官,心里还有一点恻隐。

    我住在顶楼的一个单间里面,两面的窗24小时宣报属于广州的乱,白天熙攘,夜间不歇。外面是楼顶平台,路边的树伸过枝叶,有小鸟在晨间飞到这里唱鸣。搁在一边的花盆顽强生存着马齿苋和芦荟,很久没淋水了。

    报纸当中,市领导说,今年广州的人均GDP能够突破一万美元,成为中国第一个进入现相对富裕的城市……是吗?!旧城区吊脚楼里面住着每个月领380元低保的弱势群体,城中村穿行着来来往往的打工仔打工妹,广州人均每月工资是3000,但我,仅得到了它的1/3

    数据遭到质疑,GDP的基数是基于广州常住人口来计算的,700万,实际上,广州的常住人口已经有750万,流动人口有400多万,GDP的高唱,抹去了全部外来务工人员创造的价值。

    January 04

    1月4日的阴天

          也不知道多久没有写日志了,总觉此身悲哀没什么好写,写出来人家看了也是无病呻吟。
          真如曹操那句话了,说人生是譬如朝露去日苦多,一代豪杰尚且如此,何况大浪淘沙中的我?!
          元旦时候,奶奶病了抢救,老人家看见自己病重,临别说了很多伤心的话。情况好些的时候就讲讲旧事,你小时候,你爸爸小时候云云,大概人越老对于年轻时候越记得清晰,就像越老越像小孩子一般。
          昨天,偶看见自己在沈阳买的漂亮日记本,就顺势写日记了,很是久违的感觉,席地盘腿坐着上面垫一个抱枕当桌子,耳边是久石让的<the rain>,天阴着,恐怕是心理原因更觉阴霾。今天还是阴天,我想象太阳隔着厚厚云层无可奈何的样子,假如物有知觉,那么也必定能理解我这种感受吧。
          等待天明。
    December 15

    无言

          生活挫折太多,虚若寒蝉,无言了
          很是郁闷,一时无言以对。
          人说80后的特点就是经受不起打击,但是大家却忽略了现存社会给与我们的东西,衣食无忧,娇生惯养之后告诉我们413万毕业生中有1400万就业的缺口,为什么要接受高等教育呢?内需是扩大了,但是我并没有从中获益。工作难找,剪不断,理还乱。
    December 11

    仲夏夜之梦

          草坪,秋千,巴洛克建筑,看着晨晖日落,我喜欢出差的一个理由就是,吃喝不愁,而且所见是美景。
          我的房间在弧形建筑的6楼,从阳台正面看过去是一片农田,侧面,则是其它房间的窗台,清风斜阳之际,很像剧中男女主人公相遇的场景,不过大概只有我步出阳台,想象隔壁有出一段高雅的音乐和一位男子,梦一场,于是自己将电视MTV的音乐放到最大,空等,也很美丽。
          喜欢无止境地洗澡,在一个陌生的房间,同去的媒体朋友孔说我这是一个“怪癖”。我还真喜欢湿淋淋的感觉,还有房间腾起的热气像迷雾一样,然后抽风机一吸,洗浴间的镜子突然变得清晰,镜中人若隐若现,这就是我。然后头发零乱着,有点狂野,我想这应该是艺术家的面容,有一点不为世人所认同。
          回到广州是我最不愿的一刻,心想着这个地方的阴霾天气和拥挤混乱实在没有办法让我心生可爱,当然也没有归属感,这里不是我的家,可能以后也不是。但是,可但是,我回来了,天。仲夏夜之梦就此告一段落,等待下回分解。
    December 01

    KTV

     
          傍晚和昱子去加州红吃饭唱K。小小包厢,两个小女生,从温顺的流年唱到十送红军,到豆豆龙。经过的服务生惊呆了,经过我们门前不时从玻璃门张望进来,心想这两个疯子……什么是代沟,80后聚会不会点革命歌曲是其一,那天倒是疯了一把,歌词唱到《十送红军》“介只个泪汪汪……”昱子还煞有其事地擦眼泪,歌转换到“又红又专”的《你是谁》,我们一副大义凛然,续尔《豆豆龙》和《叮当》我们用的童音,果然疯了。
          唱罢归来,才知道,自助餐,吃撑了。
         

    避孕套的飘然联想

          今天是爱滋病日,报纸都是整篇整篇的艾滋病妈妈产子的消息。早上路过天桥,今天购买南方都市报的读者,还可以免费赠送避孕套。
          想起去年性文化节的时候老师实在忙的没有办法,于是叫我去采访李银河的讲座,后来这一事件媒体归结为“性学堂搬进省府礼堂”。稿子出来,老师直说现在的孩子真是什么都懂。其实家长中的讳莫如深,到我们这一代总有知道的渠道,只是一张纸终究没有捅破。
          今年的性文化节,更是竞选最具震撼的避孕套一说,当时我们几个实习生看见这个稿子笑得肚子都岔气了,就像大人笑我们小朋友一样,原来大人玩的游戏更加幼稚和无聊。关于避孕套,我们还是心存疑惑,但大学四年同宿舍姐妹们终究没有谁鼓起勇气买一个来看看它的庐山真面目,尽管我们知道它的名字,类似德国杜蕾丝,日本冈本OK,本土化的杰士邦……
          总有一天会知道的,只是可能没有了当年那份惊奇,当然,除却了爱的性行为,可能是尽义务,也有可能仅仅是生理需要。还是当小朋友好,不喜欢的事情就是不喜欢,大人,连在回复本真的时候也有可能是假的。